473永远后浪推前浪前浪皱在眉头上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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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种很奇妙的感觉。万长生哄人的时候就理解到，活灵活现的章头雕刻、充满韵味的古篆，这些都能让石头价格倍增，但还有个更重要的就是要会宣传，会忽悠，从十块变成一百块。顾客不懂美在哪里，没关系，可以引导嘛。眼前这画面不用引导。院长看得懂。他终究还是个艺术家，然后才是行政院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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